“跟着陌生男人进房间就不害怕?”

        “你又不是陌生男人。”倪磐一边说一边在木椅上坐下来。

        “不是陌生男人?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才见过两次。”湛宇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慵懒又痞气。

        “是你救了我两次。一次在酒吧,一次在酒店。”

        饭盒放在倪磐膝盖上,她解开塑料袋口,打开饭盒盖,饭菜像尸体一样躺在盒子里,毫无温度。

        湛宇瞟了一眼饭盒:“我看不惯李大山,和你没关系。“

        “至于送你回酒店,是因为我没有看着别人死在街头的习惯。”

        倪磐扒了两口饭,又硬又干,想吐:“我知道,见义勇为,助人为乐。”

        她说得干净利落,湛宇反而有一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

        小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倪磐耐心地啃着干巴巴的米饭,琢磨着聊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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