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公寓装修奢华,但是处处透着股怪,没有电视,墙上没有时钟,甚至也没有她赖以生存的wifi设备,生活其中,仿佛和外界完全隔绝,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令她十分不舒适。

        秦卿卿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凭借本能拖延着时间。

        她将合同折了起来,为了不刺激到严覆,她又按捺着心里的排斥,同他周璇。

        “说起来,我一直怀疑Y是严暮安。”

        女人坐在沙发上的姿态恬静,低眉顺眼,像个精致昂贵的洋娃娃,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严覆细细地描摹过一遍她周身的轮廓,才无有不可地回答:“严暮安心里装着他的公司,怎么会陪你玩这么久?还不是我要求的。”

        什么叫严覆要求的?他要求了什么?

        突然间的灵光乍现,秦卿卿茅塞顿开,怪不得严暮安对她说:我不会骗你,我不是他。

        就好像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原来严暮安真的知道,甚至还包庇纵容了自己的弟弟做出这些荒谬的事!

        “所以,我在剧团的时候,收到的卡片和威胁信是你送的?”

        “不像吗?”

        秦卿卿诚实地摇头,“不像,我记得那个字迹,给人的感觉反而很像严暮安。”

        “我活到这么大,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模仿严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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