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秦卿卿心里惦记着齐乐清,总觉得这一段路程格外漫长,也没心思去看周围的景物。

        到了公寓,严覆在前方带路,电梯一直上到最高层。秦卿卿看着他娴熟地输入着门锁密码,门一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大声呼喊着齐乐清的名字。

        “乐清——”

        “齐乐清?你在哪?”

        无人回应。

        严覆关上了门。

        秦卿卿停下来,站在略显空荡的客厅中央,她突然意识到,这座房间过于干净了,是一种没有人气的干净,宛如一座刚刚建造好的华美牢笼,等待着即将莅临的访客。

        身后有一片阴影罩过来,是严覆走到了她的身后,他身材高大,肌理健硕,站在秦卿卿身后的时候,她颈上的绒毛都快要竖起来了。余光里,男人抬起了手,似要凑触碰她的脸庞,秦卿卿脚尖一旋,跟他错开身位,警惕地看着他。

        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此刻情况不对劲儿。

        严覆最终只勾住了她一缕头发,发丝从他指尖溜走,男人的脸色顷刻间阴沉下来。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动作不急不缓,姿态笃定,“我们见了这么多次,但很奇怪,我们从来没有好好聊过天,有严暮安在的场合,你总是只能看到他。”

        秦卿卿没理他,小跑到门口,快速地转动着门把手,毫无疑问,门是锁的,需要特殊的开门方法。她摸了摸自己的包……手机不在,确认齐乐清的照片的时候,她把他给了严覆,严覆再也没有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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