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语塞了,白悬又补了一句,“总之,在‘Y’和绑架案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以后我都来接你一起回家。”

        细致周到,无可挑剔。

        半晌,秦卿卿才憋出一句,“你别这么殷勤,都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但我喜欢的类型是你。”

        不是“你是我喜欢的类型”,而是——“我喜欢的类型是你”,这句话里,好像某个语序颠倒之后,杀伤力比之前高了一百倍。

        一颗糖,就这样被男人漫不经心地喂到了她的心里。

        秦卿卿头转向窗外,不自然地嘟囔了一句,“今天刚有一个人说我没有在舞台上时有魅力了,脱离了话剧演员带来的光环,说不定过段日子,你对我的性质就淡了……人的心太容易变了,我不想依赖谁。”

        她曾经依赖过父母,然后16岁那年无家可归。

        她又依赖过齐知临,这份依赖却成了齐知临的枷锁,间接令他丧命。

        秦卿卿越想,越兴致缺缺。

        男人的面色淡了。

        他专心致志地看着路前方的路,收敛了笑意,声音低沉。

        “我见过太多徒有其表的人,或家财万贯,或身居高位,或外表精致,或气质出众,可我从来不觉得那些人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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