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今日,或许是酒、或许是什么更深的期待,让他热情过分,甚至可以称得上急切。
“我不喜欢成人礼,那些大臣,那些亲朋。”语气中没什么波动,听不出碎寒修的半分喜恶,只有双唇离开对方脸颊之后的轻喘透露出一点很难说得清从何而来的疲惫,他长长的一声叹息,吐出的清气都泛着桂花酒的撩人香气,“易水寒……我好累。”
碎寒修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那双臂和身体僵硬了一瞬,不知怀着怎样复杂的情愫,他的脑袋也被酒精烫熟了,思考不过来,更不想思考。
“小少爷…不,小小姐……”易水寒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熨出不同于深秋的热度,甫又向下滑去,捏了捏那薄但柔软紧实的臀肉,不轻不重地落了一巴掌,引得身体带动皮肤一阵震颤,“所以小小姐是跑我这补办,成、人、礼吗?”
他重音落在那暗示很明确的三个字上。
似乎是自己的行为被解读成更暧昧的意图,碎寒修又把被易水寒压在身下的身体无声地往怀抱更里面钻了钻,然后被那人像拎小猫后颈皮一样从怀里提溜出来。
易水寒咧嘴笑笑,指着自己,凑近他的耳畔问:“要不要接吻啊……哦就是亲嘴儿,小小姐?”
“你不是说床上…这样不好吗。”碎寒修抿紧双唇,没了身份,又是微醺,他不再需要保持端庄的礼节,眼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像是审问又像是期待、或者疑惑。
一路走来,从两个人相遇的起始就有难以弥合的偏颇,这不得不让易水寒单方面和他立了规矩——在床上亲哪里都可以,唯独不要接吻。
“这样不好,只是在床上这样不好。”那时易水寒的表情短暂的难得认真,不过他又挑了挑眉补了半句彰显一派浪子本色,“在床下随我们小小姐的便咯……把你亲到死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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