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没回答他好不好,于是碎寒修在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几个弯才感觉自己有些“不解风情”。他看见易水寒张嘴,吐出那装饰着奇异的深蓝宝石的舌尖——好像无需再作过多的解释,碎寒修把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放空思考,把大脑都在纠缠中融化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柔软的舌、坚硬的玉和牙齿的碰撞刮蹭,只感觉三魂六魄都被勾走,浑身泛起酥软美妙的名为“幸福”的错觉,易水寒伸出拇指擦去了他嘴角溢出的口涎,舔了舔那手指上的水光,好似意犹未尽。

        “我后悔了,妈的,你这样真的很好亲。”

        易水寒说今天是难得破例,但是他却抱着碎寒修好像亲不够一样,把人肺里的空气好像都亲得乱了一轮还不够一样,又狗啃似的一路向下,在碎寒修那个白玉一样的胸脯上都留下一串樱粉色的印记。碎寒修把手指插进对方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里,凭着直觉指示他一会儿往这偏点一会儿往那儿用力点,直到对方那口玉碰到腿心的柔软之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淫媚的吟哦,嘴里却连连喊着不要、不要。

        于是易水寒叼着他亵裤的裤带抬起头来,手掌轻轻拍了拍腿根,语气中有点挑衅但更多是亲昵的调戏,

        “训狗呢。小小姐,腿打开点。”

        似乎是被这样一掌拍得羞了,那双腿仍然是夹着易水寒的脑袋不肯挪动。易水寒好像一直都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主,径直便把那双腿掰开,折在身体上方,塞到碎寒修手里不容他退让地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把头复埋进了那腿心。

        玉石磨蹭软肉的触感太过奇妙,远比灵活的舌头多了更多直接的刺激,每次划过圆润的蒂珠都像被指甲狠狠刮弄一般,引得碎寒修一阵一阵的震颤。易水寒就这样舌尖拍着那可怜的软蒂,一手拢着下面已经略微充血肿胀柔软起来的阴唇揉弄着,时不时还要把舌埋得更低,用那戳人的口玉磨蹭着穴内层层叠叠柔软的肉,换用鼻尖抵着阴蒂滑动磨蹭。

        “呜啊…呜……易水寒……你别吃了…穴要被你吃烂了……”碎寒修被舔得已然十分动情,嘴里也开始吚吚呜呜着,无意识自己在说何种淫词艳语。更是从额头到鼻尖都隐隐沁出汗珠,顺着脸颊轮廓流下,显得更像熟透了溢出汁水的白桃。

        他反手抓着床单止不住地不知是哭还是叫,自然也忍不住扭动着腰不知道是逢迎还是躲避。倒是让易水寒不知道第几次被迫牙撞到了那可怜的肿胀小豆,惹得人又一次喷了点清液淋在他下巴上,混着不明不白的液体,还真有几分垂涎三尺的效果。他像是有点不满,又是连着几下扇在了那门户大张着的柔软阴唇上,低低训斥着让人别扭着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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