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茫然无措,干巴着笑了两声。
碎寒修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落在身前的系扣上。三下两下之间,那件薄薄的亲衫也落在了地上。他抱着易水寒的肩膀,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酒劲下晕乎乎的脑子指使身体做出越发荒唐的举动,踮起脚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下巴。
“我补办了成人礼。”
无视掉易水寒一声声“我们小少爷还是孩子”的打趣,碎寒修抿了抿唇,把那点无端的委屈咀嚼几遍自己消化了,“他们没邀请你,我知道。我没在怪你,只是今天想你的稍微…有点早。”
那声音轻极而又似古井无波。却如同投石入海,掀起层叠的浪。
是了,这份想念便是碎大少爷那鲜为人知的秘密,隐于入夜后江岸的芦苇荡。
毕竟南州城和江州城之间只隔一水小小的残江,舟桥漫步所走过的距离,也绝没有八千年那样漫长。想念和见到一个爱人,如果始终都只需如此远近,那该有多么容易。
他和那抹自称来自八千年后的靛蓝在芦苇荡中互诉衷肠,然后交换暧昧的吐息、罔顾伦理的诳语。
“小少爷不生我的气了?”易水寒走到碎寒修身后,似乎是护着并不存在的门外的视线,难得主动地走到了门口,轻轻推上那扇门。待门扉遮挡住落日的光华,布料坠落的声音又叠在了地上的薄衫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如既往、顺理成章。
易水寒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在脱碎寒修的裤子、还是碎寒修急切地扒拉他身上的衣服。这位碎大少爷虽然外表人如其名,但是也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