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枞一直看着他,目光相对,他眼底没有过于煽情的情绪,也没有什么天下为公的大道理。
每一句话都是朴实无华的语言,每一个阐述的观点都是确实存在的问题。
他挺拔的脊梁很直,字正腔圆的声音落到点上都极具说服力。
他想这才是民族的脊梁,是每个医护人员的必修课。
这一刻,哪怕他是长辈,是院长,是看着他长大的人,都是自惭形秽的。
“我们于他们不仅是医生还是信仰,如果信仰都要依附于金钱才能得到心安,我想这个有病可医的体系中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人不再心安,没有平衡感。”
“国家在前面做典范,每一年为医学事业投多少经费,支持我们搞项目,搞科研,寄厚望在我们身上,我们不该也不能让他们失望,让百姓失望。”
“的确,医德不是束缚所有人的枷锁,但是身为医生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对得起我们身上这一身白大褂吗?”
他掷地有声的话语,说出了每个学医人之初的满腔热血。
“这就是我最初的想法,是榆次北不屑解释,但是榆副主任不同。”
章枞好像有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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