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的下颔线始终藏笑,标致却不够真诚,这才是榆次北给人的隔阂,给人的距离。

        给人猜不透,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往事就像一道口子,拉来序幕,总会有一些叫温情,叫回忆的情绪流淌。

        他眉宇间隐匿的笑逐渐放大,轻咳嗓音不好意思的陈述。

        “小时候啊,每每犯了错被老爷子拎到书房罚抄,不抄完不许出来的那会,那时是恨透了这句话的,总觉得寥寥数字,有什么好写的?”

        “后来,大了些,认识了些人懂得了一些事情,才知道医道对于世间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个人若连底线都没了,何为人?可今天我才知道底线之外也有人情,也有想要守候的东西。”

        榆次北的声音压的极低极低,章枞一愣,抬头看了半天都没有看破。

        等到他再想探究分毫,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又恢复成那个无往不胜,泼水不进的榆次北。

        “我知道现下不少医院对这一情况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知道不代表认同。之所以不愿意是因为医院原本就是一个让人缓解痛苦和煎熬痛苦交杂的过程,除了医护人员正常人不会来这里,来到这个充满消毒水,来来往往穿着白色衣服,步履快杂的小跑,口罩之下,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

        “所以,来的人心里多多少少是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忐忑,每一天我们上班的路程于她们而言都是艰难,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秒宣判给自己的会是一张怎么样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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