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打破了你的原则和底线,说服了你。”章枞爽朗的笑,“说实话啊,我忽然有点想知道那人是谁?”
他蓦地低头,温柔的一笑,如柳上眉梢,破冰腮动。
“是啊,今天那个人说服了我,我既不愿丢了底线,也贪心的希望能用我一身医德去换一个执念,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不知道院长愿不愿意听听?”
执念?章枞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榆次北也会有执念?
像这么冷清的人,他不止一次听老爷子抱怨,他家这个臭小子说不定这辈子就要长伴医学事业,了此残生。
难道除了医学还有谁能成为他的执念,他险些都要以为他要和医学事业缠缠绵绵到天涯。
说到这,老爷子就伤心,这么帅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活的那么清心寡欲呢?
简直白瞎了这张脸,想到老爷子那郁闷的模样,章枞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榆次北狐疑,看向章枞,眼底满是不解。
他刚刚说的话,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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