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居然这样看着她,她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些慌。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受不住这个男人的冷漠和凝视,察觉至此,祖凝抿着唇不再看她。
“什么嘛,又凶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总凶我,我都那么疼了,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这样说。”
男人侧坐在床边,眼神看向前方昏暗不明,高耸的鼻梁衬的他愈发清资冷峻,平静无波的眼底盛满了情绪。
浅浅的呼吸愈发的重,榆次北深叹一口气摇头,失笑。
她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哪怕那天他目光清冷的从她身边走过时,至少是有温度的。
半昏半明的面上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和捉摸不透的情绪,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榆次北离她好远,真的好远。
静默的病房忽然变得窒息,祖凝双臂环绕着膝盖,脑袋埋进腿间觉得异常失落。
良久,榆次北转身双手桎梏住她,逼迫她抬头看他。
“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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