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

        “别和说话,我听不见。”祖凝蛮不讲理的说。

        “平时说你时你不长记性,现在说了你,你便要耍脾气,平时可有认真听我说话?”榆次北直过身子,双手平放在腿上,目视前方。

        原本还躺着的人听罢,揽着被子坐起,“我都疼成这样,你非但不安慰我还如此凶我,我不能不高兴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知道突然就这么严重。”

        “若早知道这么严重,我肯定不会乱来,少吃冷的,我现在知道错了你还说我。”祖凝气的瞪着他,圆目撑着,不肯认输。

        “果然,你们男人得到就不会珍惜,都是大猪蹄子,分手,榆次北我要和你分手,你走。”

        男人偏头,凉凉看了她一眼。

        过于摄人的眼神让人不敢轻易乱为,祖凝惶惶的看了他一眼,气势顿减。

        四目相对,祖凝低着头,手指搅扰着被子,一下一下。

        榆次北惯着她,从不为生活琐事和她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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