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倔强的低着头,满脸泪痕,就是不肯说话。

        榆次北无可奈何,“你以为我在气什么?”

        她执拗的垂着目光,不正视她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他起身从置物架上抽了张餐巾纸,耐心细致的给她擦拭眼泪。

        “好了别哭,好不好?我错了,我刚刚不该凶你。”

        “可是凝凝,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男人就势抱住她,手指一下一下扶着她的后脑勺,无声安慰着她。

        “我气你就那么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我气你不开心了就轻易的说分手。”

        “我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男人沉润的嗓音在头顶淡淡环绕,心里松动,歉疚感回绕的人反手抱住榆次北。

        她脑袋埋进他怀里,心里松动却格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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