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还得要忍着。”祖凝一边说一边看着榆次北,欲说还休的模样倒真像随时都能挤出几滴金豆子似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现在就这么娇气,自从遇上榆次北动不动就哭鼻子,从前那样大的疼痛自己都能忍得过来。

        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委屈的祖凝眼眶湿润,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下落。

        祖凝抬手狠狠揩去,别开目光不肯看他。

        见状,榆次北失笑,“如今到是说不得,这一说就委屈了?”

        她狠狠的嗔了他一眼,傲娇撒开他的手。“不用你管,你走,别和我说话,疼死我算了。”

        说着说着越想越难过的人,曲着身子不肯吱声,背对着他倔强的不想搭理。

        榆次北手指搭在她背上,女人气的动来动去,往旁边睡一心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凝凝。”

        女人捂着耳朵装听不见,随后觉得不满足的人拉过杯子没过头顶一副搭理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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