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邵权给他的性爱,是除了邵权以外谁也给不了的。
邵权射了出来,高潮却没有落幕,花了他好久才捡回神智,不至于涣散着眼神痴痴地软在程淞的身上。
可是程淞根本不管他的不应期换了个姿势将他侧躺着,分开他有力的腿将性器侮辱般重新狠狠撞了进去!
“停下……等一下再……”
接受侵入的甬道被刺激到了极限,侧入时似乎更加深了,让邵权体内没有操到底的地方也被占有了,硬朗的下颌和锋利的眉眼都让他在人群中出挑夺目,邵权的眼尾红了一片,湿气浮上来,失神的眼睛一眨就堕下泪来。
程淞看到这一幕。心里蛰伏的野兽在阴恻恻的冷笑。
“不行。”程淞拒绝了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被抵着密密实实地操着最深的敏感点,尤其在刚射完后,邵权没多久就受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沉重和急促,快要疯了,而程淞凶狠地把他压制地动弹不得,像是捕兽夹下的猎物。
“疯子……我他妈、什么时候啊嗯……哈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