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的!啊!!"仿佛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一样,眼前一片空白。令人心惊胆战的快感刺激全身,让邵权脑海里一片空白。从他口中传来了呻吟声和谩骂声。完全无法忍受。漫上来的是无能为力的深渊,让人沉溺。
“呃,狗杂、啊啊!啊!你他妈——”令人惋惜的是,就连这些惯常能骂出来的话也不能正常说出,而是在呻吟中断断续续的吐出来。听到这些脏话,程淞的眼神更加晦涩,更凶地入他。
车这个空间带来的特殊性就是如此。因此,程淞继续做着激烈的腰部动作往死里去逼迫邵权,而邵权挣扎着摇头,摁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肤。
每次程淞和邵权做爱,比起交合,更像是搏斗。
甚至无法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于是,好奇心飙升了,为了不牵扯到复杂的事情上,为了避免无谓的摩擦而想要丢弃的行动一下子涌了进来。
到处都是让他混淆的样子,一切出乎了意料,接受身体被打开的样子,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哭泣得通红的眼睛,这一切都让程淞陷入混乱之中。
散发出炽热的滚烫。犹如河流,激烈,迂回。
邵权这种人这辈子只会遇到一个,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被邵权那天流泪的样子弄乱了,但是又马上看到他面无表情凝视着他的脸,邵权的表情有的时候很平淡,有的时候很欠收拾。但是他的眼神却不同。看着那个总是用一双锋利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男人,程淞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想做点什么,又想把这种感觉摁死,忽然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虽然知道不是可以那样问的关系,又更想把邵权的眼睛遮住。
严格来说,程淞和邵权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关系没有用任何方式来定义。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熟人。也不是交往的关系,甚至不是炮友。
这会是未至之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