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着看着我的时候就不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吗,如果你猜到,就记住不要哭。”
前列腺点被激烈地刺激,说不出的强势与压迫,快要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
程淞眼眸幽深。
都说了不要哭了。
邵权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会忘记自己的存在。
“停下……程淞——”
“我说了不行。”
就像在把他当做一条狗。
他很明白自己难以启齿的是什么,但是如果连一句抱歉也得不到,更别说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原谅程淞,也已经到了只需要成为他平等的仇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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