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你这里你很舒服吗。”
“呃...,哈啊-"
邵权被操出微微颤抖的喘息,沉吟,紧咬着嘴唇。
这么多年来人们总称呼同性恋是不正常的,因为有一个认识,那就是性服务于繁衍。所以邵权就是纯粹的同性恋吗,还是他只是纯粹的疯。
湖面被漾起波纹。
偶尔逼到最深处再弹出来。每当这时,邵权的内部就会一颤一颤地使劲收紧,被挤压的感觉让程淞感觉很好。生理上的刺激做不得假。
程淞现在的手搓着邵权的乳头,戏弄他的胸部。似乎无法忍受这种痒痒的感觉,邵权不时地颤抖着身体,在眼前白茫茫的眩晕中呻吟着,"啊...!程淞……啊操!停下!”
邵权跟随着又一波的腰部动作又是颤抖又是呻吟。快要被涌向全身的快感的波涛冲昏了头。从那之后程淞动作小了下去,本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没想到又开始了。并且因为邵权要求停止,不知为何给已经熊熊燃烧的火上浇了油。烟火、灯光涌入他迟缓的感官。弹出了一段尖利又杂乱的调子。
"啊!"猛地一刺入,邵权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在颤抖。
程淞再次用力活动腰部,将性器钉入洞中。气势逼人,像是要战胜内壁和深处的前列腺,抽插时液体争先恐后地从交合处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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