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近期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和固定的一个人共事的日常难免乏味,而平淡恰到好处凸显了另一种紧绷感:琴酒的眼睛总含着参杂厌倦的让人如芒在背的审视。

        ——冷静到像是一串编程代码具有高度自制力的左撇子男人。

        赤井的观察被一声撞击打断了。

        琴酒正用极其怪异的拿法尾指的上端紧贴屈起的无名指以确保手指和物体的接触面最小夹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他极慢地摩挲了一下卡片边缘,然后漫不经心丢回桌上。

        一张前不久放到抽屉中的邀请函,没有绑缎带,别出心裁地用MidnightPoison作为点缀3,尾调的广藿香和中味的玫瑰露互相勾连,仿佛漫步巴黎星夜下的街头,穿着晚礼服的女妖柔软的金发贴着脸颊轻抚而过时散发的糜丽香气。

        很少有什么让男人动容,兴许这个例外是成熟妩媚的女人。

        赤井为这个猜想感到好笑,男人冷冰冰地看过来,他由衷感谢自己对面部表情的控制力。

        “三天后目标将出现在国立歌剧院,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一出歌剧。”琴酒拉开椅子,远离桌面,准确地说是桌面上的熏香卡片。

        赤井并不觉得惋惜:“具体内容呢?”

        “或许是一笔不愉快的交易,或许是redrum4。”他回身把卡片投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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