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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掏出手机,屏幕提示半分钟前明美发来了一条短信,他视线定格了一秒,选择先浏览这次任务的内容,很快他理解了琴酒模棱两可的答案是怎么一回事。
新干线穿过一段荒芜的田埂,天色欲雪,是阴沉的冷灰。
赤井接到明美的电话时才想起那条被抛之脑后的短信。
“大君……最近很忙吗?”柔和的乐曲从扩音器里流淌出来,夜晚降临,沿途的灯光一盏盏点亮。
“嗯。”赤井低声说,窗外的灯光被水雾笼得只有毛茸茸的一团,那光晕仿佛化作实体轻柔地碰触着他。“最近要接个很棘手的任务。有事吗?”
“……没什么要紧的。”她不自在地说,“周末有部电影上映,本来想问问你要不要看……那么,工作一切小心。”
“好。”列车缓缓停靠在月台,赤井走出门,呼出的气变成了一团水雾。
赤井秀一忽然陷入自我厌憎的情绪里。
知道拥有无限次被原谅的权利,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挥霍他人的包容,甚至连最初动机都这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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