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烧掉了照片。

        一道耻辱的伤疤,多重意义上的。

        ……

        组织的猎人和银色子弹初次会面并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赤井推开门,男人残存着硝烟味的指尖夹着一只细长的烟卷,斜斜咬在齿间,与黑色的帽檐形成两条不平行的直线。他的侧脸线条很凌厉,留着一头长发,近白的淡金,在满月的夜晚会焕发出幽艳的银光。

        按照通俗标准对方不能算作俊朗,但从男人抽烟的姿势,他想性感这个形容并不过分。

        “擅长射击吗?”男人把抽了两口的烟摁灭,不怎么客气地提出不容拒绝的邀请,“十分钟,我在隔壁等你。”

        隔壁就是射击室。

        男人在通过他的每个神情、举动、姿势观察他,就如他依凭半句标准英语和那一缕残缺的烟味分析推敲具象的形体一样。这显然不是一场随兴所至的邀约。

        但的确——赤井跟在男人身后逆着光走在长廊时想——是充满硝烟味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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