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来睡得越来越沉,醒时周身都是灌了铅似的酸软疲乏,整日就更不喜动弹。陈金魁精力旺盛地要来压他,他就懒到极致地敞开身子,放任自己陷入满沙发的软垫子里,连刚被惊醒的一刻都没有一丝起床气,也没露出一丝僵硬,连仰脸承受的动作都做得无比绵软。
“精神不好?有没有哪不舒服?这样有点不对劲。”
陈金魁就像只体型超标的大狗,胡子扎得他又疼又痒,糊了满鼻子口水的气味,还有点胸闷气短。
唉……好重。
“我好……得很,”王也舌尖裹着陈金魁捅进来为非作歹的食指,收拢口腔和唇部,一点点给他含吮,一面抬起湿润的眼帘,带了些许责怪地看他。就这么一张嘴使唤不开,说话断断续续,难免口齿不清,“就是……闲得慌,你自个儿被这么关几个月试试,换你你也蔫,我早就好……好了……”
“魁儿忙于公务……也是忙于照看大师。我将您带回来的事已经传开了,每日上门找茬的人数不胜数,您没看见,简直挡都挡不过来。不过大师放心,和还在武当的那时不同了,区区八奇技,我术字门还看得住。魁儿只好把您藏起来……”说着,他又加进了一只指头。
然后再一只。
王也开始有点包不住了,眸中水光更盛,懒懒的短眉毛十分可怜地撇下来,他自己的口津更是再也咽不下,经由男人手指根部与他唇肉相贴的缝隙溢出,不断沾湿下巴。
陈金魁显见是故意的,三根手指夹他的舌头,四处乱摸,按压舌根和挤进喉眼,阻止他吞咽的动作。但即使被这样被玩嘴,王也最多也就有点可怜,怎么都不会生气。陈金魁就得寸进尺地掐了他的下巴,固定住头部,以免等会儿受惊乱动起来伤到他,然后伸直指尖去捅他喉口的软肉,露骨地模拟起了性交。
王也仰靠在软垫上,脖颈长长地拉直,喉结颤抖着。
他闭着眼被捅得直哆嗦,被手指操的认知和被注视的耻感甚至要超过实质的刺激。吊灯好亮,而陈金魁的手极稳定。男人只是足够淡定地伸出三根手指,捏住他的下颌,只是不错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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