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似乎被强调了,自己可以被以任何方式做任何事,随心所欲地摆弄成各种样子的这一点——这是事实吗?
从这种意义上说,陈金魁真是个十足任性妄为的人。在某些方面对他敬重谦恭得异常,另一些事上则完全不知客气两字该怎么写,都是全凭自己心意的。
堵塞的指节令王也说不出话,他只能卷了卷酸麻的舌尖,活动起整张嘴唯一还松泛、能动弹的部位,去舔陈金魁。
王也不是故意的,缺少经验的大师还不懂,男人都有施虐欲。
尤其是对爱慕的对象,尤其这人还是他所仰望敬重的。所以陈金魁的眼神瞬间暗了,他眼中,王大师热热地裹着他、蠕动着的唇瓣,正被粗糙的指腹搅得鲜红鲜红,那处汁水淋漓,尽是饱受凌虐的美感。就这样,王大师还勉力收起嘴唇舔了他,眼睛看着他,乖乖巧巧地,充满讨好的意味。
他瞬间鸡儿梆硬。
连王大师拉扯得长长地、仰在靠枕上的脖颈,也只觉曼妙得很,纤细得很,优美脆弱如天鹅颈,仿佛不堪一折,想更粗暴一点对待他。
抽出手指,他就很想换自己的家伙进去。陈金魁迷恋王也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正是到了这般程度,到了甚至连自己的手都要忌妒的地步。
“我的错,竟然冷落了大师了。”他一边抱起王也,亲去眼角水迹,一边寻找着股缝,就往内插。
“啊……!”王也腰杆猛地一弹,徒劳地贴上陈金魁的小腹,挤住了他神气活现的东西。
只觉那翘得高高的一根,热度惊人地煨着肚皮……王也要哭不哭地眨眼,眼前是陈金魁骤然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半声惊呼戛然而止的尾音,就都被舌头卷走,吞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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