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在能够得到的地方,那就管不住,就没有不动手动脚的。
向来在众人面前都十分老成持重、极有威严的头儿,只有在这位王大师面前,就像变了个人,成了个情窦初开的半大小伙,毛手毛脚的。那副模样任谁看了也会吃惊,那种上心,道爷双膝用纱布缠紧敷的药,就是头儿每日早晚必跪在床前,亲自为他换的。
道爷面皮薄。
年轻,还是个出家人,被撞见那种场景多了,也不会对旁人恼,只说什么也不肯白日再让头儿近身。
所以也并不是怕得罪王也。
不过是他们头儿吃不到小道士又不可能怪大师,就只好逮着无辜群众发作了。
客厅里。
“还是嗜睡?”陈金魁拿拇指搓着他大师红肿的下嘴唇。
平日里因为色泽浅淡所以不觉得,其实,王也的唇生得较为肉感,被嘬出鲜艳的颜色后,只是那种润泽,只是那种简直要发亮透光的饱满,就让人联想到某种皮薄的果实。因为熟烂了,会散发出诱人的芬芳,会诱使人去咬破它,幻想内里的甘甜酥软,会忍不住去嘬饮果肉的渴望。
陈金魁用力地、反复地揉搓那里,紧跟着脸又凑上去,简直等不了一刻,说句话的间隙都停不住腻腻乎乎的纠缠。他王大师就一面柔顺地张开嘴,让他探进来,一面眼要睁不睁地,懒洋洋地望向他。
王也刚刚醒来,又是被强行吻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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