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鸨立即笑得合不拢嘴。
她也是个人精,一看沈俞舟身上穿的不是什么大牌名贵衣服,立马就深信这只不过是个寒酸的学生。
“难怪呢,我说怎么一身读书人的味道,我这还正缺了这种类型的。”
我和她相视一笑,眼底净是狼狈为奸的心照不宣。
我比谁都要明白,但凡进了这俱乐部的,就再没了什么情愿不情愿的前提条件。
那老鸨最关心的也从来都不是人的意愿,而是只要她看中的货物没有身份背景,不管人如何地反抗与排斥,都能被她手底下的人给强制调教成称心如意的婊子。
什么?人是不情愿的,这是非法拘禁!
不好意思,这条定论在这家俱乐部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里甚至都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更何况是非法拘禁与贩卖人口来谋求色情福利了。
这时候,那老鸨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称伺候的货物客人不满意,正在房间里闹。
我适时地把沈俞舟给推出去,老鸨也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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