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摸着沈俞舟的脸,语气不免有些惋惜,“唉,苦了这孩子了,今晚要伺候的可不是个善茬,看来第一次不见点血是不行的了。”

        看着她那张虚伪又掩不下贪婪的脸,我同样假模假样地安慰道,“能让他快些适应,有什么不好?他还要感谢您呢!”

        我的话正中她下怀。

        只是在临走之前,我反复提醒道,“记得把视频发我一份,结束了就发,可别把人给弄死了,留着我还要用。”

        那老鸨答应得极为利索。

        而我要的视频,自然是这个俱乐部每间房都特意安装有的、针孔摄像头所拍下的做爱场景。

        这倒不是说俱乐部要靠着这些个视频卖出去再赚一笔,而是有些格外不听话的货物,性情比较刚烈的,老鸨就会拿视频去威胁他。

        一旦货物不想接客或者不服从安排,俱乐部就会扬言把视频发给他的家人和朋友。

        这番操作下来,但凡是个要脸要尊严的人,就只能乖乖地听从俱乐部的发落,这辈子恐怕都得受制于人,充当着见不了光的床上脔物。

        想必像沈俞舟这样高风亮节的读书人,只怕是最要脸皮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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