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力地走在路上,我心情不错之余,还能有闲工夫和聚会里认识的人一一笑着告别。
原本我以前就经常充当着送一些喝醉的公子少爷们安全回家的角色,再加上我肩上挽着的是我亲哥,在场的自然也没有多少人怀疑,还纷纷调侃着我肩上的沈俞舟,“难怪俞舟不喜欢喝酒呢,没想到酒量这么不行。”
我亦笑脸附和。
出了大门,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
在随便喊了一师傅后,我就毫不客气地把沈俞舟给塞进了车里,一路直达我父亲的俱乐部。
到了这时候,我忍不住庆幸。
幸亏沈俞舟在家里的存在感不强,也幸亏这人常年四季住在学校没和多少圈子里的人打交道,更不喜欢那些闹腾喧嚣的场所。
否则,我怕是前脚把沈俞舟带进俱乐部,后脚就会被人当场认出并拆穿。
下了车,再把神志不清的沈俞舟交给那看人极准的老鸨,只一眼,那老鸨就两眼放光,手指掐着沈俞舟的脸就不住啧啧奇叹,“哎呦,难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呢,之前的那些玩意儿,还真是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不过那老鸨就算再贪财也不是个傻子,“沈少这是从哪带来的极品啊?我这可不收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我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一陪我酒的大学生,人家正勤工俭学呢,恐怕还是个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