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少北终气喘吁吁地推抵着某幻结束了这个愈吻愈烈的吻,绯红的上挑眼尾已然挑断了某幻被欲焰灼烧得几乎殆尽的理智,水光嫣红的唇在某幻的眼中一张一合:
「就光亲,不做么……嗯?」
那不能够的呀。
某幻眉眼促狭地伸手过去自花少北被那根伪物侵犯得滑腻软烂的肛肉中、慢慢抽出那根被热情的肠肉绞得死紧的假阳具——他都不敢想,被绞缠住的要是是自己的性器的话,那滋味会有多蚀骨销魂。
此刻他体会到了。
「妈的,骚货」他边顶着那些热情得似是要将自己的鸡巴缠夹化在内里的肠肉的吸吮带来的足以让背脊和头皮都发麻的销魂滋味往里撞,边咬牙切齿地用手掐了把花少北那紧致但又分明手感弹软的肉臀——花少北肛口被捣打得嗫嚅着发软,在被拍打得泛红的臀峰间骚浪地透着粉,可怜得紧,却叫以快感进行着杀伐掠取的人红了眼,兴奋的蓝瞳覆着一层水雾,却是越插越狠、越捣越凶。
「这么骚,是想被干烂嘛?」
某幻在床上讲起这些荤话来从来没个度,激得花少北多数时候都会心神荡漾着偷偷向往——只是这一次,没在过分强烈的发情期里的花少北是记吃不记打地边拧住他的耳朵边挑衅起来:
「他妈的某幻,哈啊、呜啊……别光说——哈……有本事、呃呜、你来、来啊?」
你说的,那就来嘛。被耳际传来的刺痛刺激得再度充血的肉刃愈发狰狞,其上的高热都烫得那些骚浪的肠肉胡乱地逃,可是能逃到哪里去呢?左不过都是被碾得发软,食髓知味地纠缠,再讨来几乎承受不住的快感逼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在伴侣面前过分羞耻地发骚发浪着尖叫罢了。
花少北被插得余裕全失,本来慵懒地半倚靠着靠枕的姿势被迫彻底向某幻敞开,香甜的玫瑰花信息素随着被侵犯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泛红的眼尾带的泪像极了玫瑰上的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