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花少北。

        某幻边一刻不停地捣插边去吻他泛红的眼尾。

        被困在快感的牢笼之中,很亢奋愉悦、也很绝望,对吧?没关系的、我亲爱的,没关系的,我会救你——但在那之先,请允许我以极致的快感杀死你。

        你会原谅我、会赦免我的吧?

        某幻极近病态地边将花少北拥压着侵犯,边因对方那些谄媚着讨好自己的肠肉而不住叹谓。

        所以,花少北,我的玫瑰,我会杀你,会折你在手,也会救你……更会爱你。

        某幻不觉自己已经落下泪来,直到花少北原本已经被捣插得虚掐住他一边耳朵的手、滑落下来去拭他湿润的眼尾,在极致的欢愉之中杀红了眼的Alpha才如梦方醒。

        面前是花少北因快感而半翻着眼、几近失控的艳丽脸庞。

        龙舌兰酒裹挟着近乎极致的欢愉将它的玫瑰紧紧裹缠,那枝被包绕的玫瑰因那蜂拥而至的快感而颤抖着花瓣迎合。

        「啊、哈啊……呜、幻——阿幻、轻些插、呜啊,啊……好爽、好爽……这么插……呃呜、哈呜……啊、会、会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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