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出门了吗?……回来做什么——起开啊——」

        像炸毛的小猫咪,某幻低笑着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花少北泛着红的鼻头——他刚在车里抽过烟,呼吸间香烟的味道还尚浓,花少北被蛊惑两秒便急切地拽住他的衣襟把这个吻留在了自己唇间,主动且贪婪地在某幻的口腔里掠夺那些残存的尼古丁气息。

        意识到花少北在借着接吻的由头抽迟到的二手烟的某幻心下好笑,边同倚在床头的艳丽玫瑰吻得仔细,边用卡在花少北双腿之间的膝盖去顶蹭那根被热情贪婪的肠肉绞缠得死紧的粗大伪物。

        花少北尝到了香烟的滋味,懒散的神经霎时亢奋起来,被吻得呜呜咽咽间,又被那根狰狞的棒子肏屁股肏得整个人都几乎软在某幻和靠枕之间,肛口都兜不住的穴液濡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里弥漫起了一泓玫瑰花的香甜,勾得某幻裹在衬衫里的后颈腺体都发烫着涌出一隅龙舌兰酒的辛醇来,整个房间都慢慢溢起一股糜烂旖旎的滋味。

        某幻从这个吻中抽离出来,用右手摩挲着花少北下意识探着一截舌尖的微张口唇,语带玩味地问花少北:

        「呀,北北,这算不算让你抽烟了呀?」

        「哼……」

        还没有尝够某幻口中的尼古丁滋味的花少北才不跟他废话,咬着牙软着手去揪他耳朵,在某幻眉眼间满是促狭笑意地呼痛的时候,凑上去又讨来一个吻——某幻口腔中的香烟味已经淡了许多,倒是龙舌兰酒信息素早已变得浓郁,勾引着艳红糜烂的玫瑰于酒液的浇灌中盛放,于是这个由烟瘾诱发的吻回归到纯粹的性欲之中。

        「北北拧我耳朵的时候……真的,又辣又娇……干嘛?嘶、你瞪我也是又辣又娇……」

        而某幻的指腹恶劣地碾过那骚荡凸起的奶尖的时候,花少北狠拧了把他隐约泛红的耳朵,而后开始推他。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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