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她谁都没告诉,没人知道她回来了,到了省城,又转另一辆火车来到县城,然后来到汽车站,却发现汽车站拆掉了。

        她懵了。

        一时摸不着头脑。

        正好有个老人路过,她忙提着箱子上前问道,“大爷,请问汽车站咋拆了?”

        老人打量了她一眼,笑眯眯道,“这里要建房子,去年就拆了,新汽车站离这里有一段路,位置很偏,你最好打个三轮车去,不然找不到。”

        她跟老人道谢,然后打了一辆三轮车。

        三轮车蹬了很久,四周越来越偏僻,终于看到汽车站的牌子,她付钱下车。

        坐上公共汽车,闻着熟悉的汽油味,看着车窗外熟悉的环境,她的心踏实了。

        卖票的妇人大概四十来岁,轮到她,仔细打量了她好一会儿,“你是子珍的侄女吧,听说你在深市开酒楼,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是大姑的朋友。

        “回来看看。”陆宁春含糊道,掏出钱给她,又接过她找来的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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