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流着泪,可它还想要更多,更多,哪怕这会让虫子更加深入。
可男人却停下了。它的屁眼肿成了一条缝,都看不到里面的虫了。
“你要夹住哦,即使没有外界刺激说不定也会往里爬,这种虫子最喜欢钻洞了。”
虫子像是配合般,在它的穴肉中蠕动翻扭用坚硬的毒毛刮擦肠壁,它惊恐万分地夹紧屁眼。
“半,半小时后,您会拿出去的吧?”
男人笑了一下,坐在了它跪着的椅子上,用它的屁股当靠枕翻阅起了智脑。它忽感有些不妙。包房内没有钟表,它感知不到时间,但它想应该已经有半小时了。
“您……啊!”
“嘘——”男人一手托腮一手拽着它的鸡巴,便不再说话,一时除了男人刷智脑的动静和它鸡巴被把玩的呻吟外再无他声。包房一下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它下身的瘙痒都喧嚣起来。
在男人星星点点的挑逗下,屁股痒,鸡巴痒,大腿小腿还有脚心!可这些比起屁眼的瘙痒完全不算什么。好痒好痒好痒屁眼痒得要爆炸!想被贯穿想被插入想被狠狠地操!它夹紧了虫子的甲胄,可这不过是隔靴搔痒。无论什么都好,无论是什么——
操它操它操它操它操它操它操它操它……
——它哭着喊了出来:“求您操我!”
“好啊。”男人欣然道,“但你要先自己把虫子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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