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没用,求饶没用,除了照做别无他法,而就算它努力做到了,冒着一身冷汗努力把虫子排出了它的屁股,努力摇着屁股像发情的狗一样求欢,也只能换来一个滚烫的烟管。
“啊啊啊啊啊——”
男人说,这是在给它消毒。烟管在它的屁眼里旋转,烟在甬道内乱窜,它的穴肉被烫得软烂烫得充血,灼烧的疼痛迅速压过了它的痒。它已分不清尖叫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它主动向后顶去意图吞下更多的灼热,到后来男人干脆让它自己掌控。
“真是下贱。”男人戴上了避孕套,看着那疯狂抽插着烟管给自己烫穴的畜牲。他的阳物蓄势待发,他抽掉了烟管一巴掌打在它的屁股上顶在了穴口。它分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期待,男人的阳物是它前所未尝的粗壮,像火车冲入隧洞呼啸着撞进了它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
它像案板上扑腾的鱼,更像被厨师硬往屁眼里塞苹果的鸭。它的屁眼将巨大的阳物完全包裹,在虫毒与高温的双重加持下穴肉紧致堪比处子却又柔软若熟穴嘬着男人的阳具欲拒还迎。
男人抱着它的屁股大开大合,它的屁眼红得发紫,被男人的阳具带出几丝鲜红。男人没有怜惜它,这鲜红的血丝像是处子血反而更刺激男人的神经。
阳具整进整出,它的鸡巴在椅背上被撞击碾磨得生疼。有了血的润滑它的屁眼被操开了些,男人的巴掌把它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布满掌印,它努力放松迎合终是在撕裂的疼痛中寻到了一丝爽。
“还真是给你爽到了。”男人攥住它的鸡巴,指甲扣着它的马眼。它媚叫着,塌腰挺臀,将一分的欢愉叫出了十分。
“老板好大!好厉害!啊啊!您要把贱畜操死了!贱畜要受不了了!啊啊!”
男人狠狠掐住它的鸡巴一拧:“别用你拉皮条的那一套!你又不是那些被你潜规则的小鲜肉,平白叫人恶心!”
它做人时凭着顶流经纪人的身份也算小有名气,网络乐子人称它为“虾少”——虾,去头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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