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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吓得尖叫,男人按住它疯狂扭动的腰。虽然隔壁顶针吸引走了大部分火力,但还是有人注意到它,男人是它今天接的第三位客人,尚未恢复紧致的屁眼轻松接纳了手指粗细的虫。

        虫子经过的地方如被蜂蛰又痛又痒,它屁眼收缩又推拒,一张一合地看着像是主动把这虫子嘬了进去。

        男人满意地看着开始红肿起来的屁眼,拿起了专门针对屁眼的皮拍。

        “你自己扒开屁股的话,我就考虑只放半小时怎么样?”男人戳了戳虫,虫子拖着笼子微弱地向里拱了拱。

        “求…求您…拿…拿出来……”

        这半个月来它深知求饶无用,但临到头总是忘了这一点。果然,男人充满恶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愿意?那就放个一小时吧。”

        “不,不,求您……”

        “忘了说,你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都归我,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尝试各种游戏。”

        “我愿意!我愿意!我自己扒开!您大人不记小…贱畜过……”

        它好歹还记得自己已是个罪畜,自称为“人”从此成了罪。曾经它为刀俎鱼肉他人,现在它自己成了在锅里反复油炸的鱼肉。它发着抖,扒开了本就一览无余的屁股。

        男人吹了声口哨。皮拍落下了,痒意被一瞬高涨的疼痛驱散又很快卷土重来,刚起了势又被拍散转而掉头向甬道内逃窜。虫在它的屁眼里拖着铁笼缓慢地蠕动,它苍白着一张脸牢牢扒着屁股讨好地痛叫着,让它破防的是它发现自己在主动迎合。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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