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知景怔了片刻,俯身将白锦生双腿捞起,紧紧抱在怀里,嘴里颤声说:“无妨,无妨,不是什么要紧事……你身上太热了。”
话音未落,聂知景只见白锦生手腕以一翻,电光火石间薄薄的刀片倏然而来。
聂知景立刻回神,只是微微侧头的一个闪身便躲过了刀片,他掂了掂怀里的人,带着些笑意道:“倒是没有以前乖了。”
白锦生脸色愈发苍白,刚刚那一击使尽他最后气力,却被聂知景轻松躲过,此时只觉四肢百骸全烧着火,痛苦得只想蜷缩起来,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放开我!”白锦生用手抵着那人的肩,“别碰我!”
“不必担忧,我不会害你,”聂知景却抱着他几个飞身,向远跃去,忽而又轻笑,带着失而复得的愉悦:“再说,若是我想做什么,你又拦得住?”
怀里的人除了时不时的喘息已再无回应,聂知景心下疑虑,加快了脚步掠至一客栈,掀帘而入,碎银抛出:“一间上房,打些热水送来。”
“客官这边请。”
木梯几折,深夜不便多言,小二提着灯笼推开竹门,点起蜡灯,支起屏风,知趣地退出去合紧了门。
聂知景将人放在软榻上,打湿帕子擦拭他额上细汗。白锦生阖着眼,神色痛苦,全身打着颤,似是在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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