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知景沉沉地望着他,抬手去探他灵脉,只觉其灵力狂躁不安,却呈衰败之势,内里还隐有魔气四散。
“你走火入魔过?”聂知景蹙眉,欲要再探他左胸灵核,却在解他衣带时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解下泛凉的玉佩,褪去轻薄的绸缎,聂知景只是撩开他左肩的里衣,露出一小片雪白细嫩的胸膛。
大抵是觉出了凉意,白锦生低低呻吟了一声,聂知景微屏着气,覆手在他前心——那灵核呈现暴虐之态,周遭隐有一层发寒的印记,似是某种封印,整个灵核竟有破裂征兆。
聂知景抬掌,只觉心惊胆寒,抬手捏决便要注入灵力替他顺理经脉,而就在掌心贴住皮肉的一瞬,白锦生倏然睁开双眼,按住男人的手哀道:“等等!”
然而为时已晚,一股纯正的真气霸道地侵入体内,瞬间冲破某一桎梏。聂知景没料到那寒气封印竟如此脆弱,立刻收手:“没事吧?”
白锦生却推开他的手臂,颤着吸了口气,他眼里带了水光,兔子般瑟缩着看了聂知景一眼,便要支着双臂起身。
聂知景不明他这突如其来的惊恐,却见那人支起身的一瞬,衣衫顺着颈肩的白皙滑落,薄背犹若被冷月浸润的棉连宣纸,而在他的右肩上,却有一条红蛇绵延而下,盘踞在锁骨之上,细小得像是女子花钿,却带着惊心动魄的丽色。
聂知景暗觉小腹隐热,心道明明之前他背上是干干净净,面上却仍镇定道:“锦生,怎么了?”
白锦生带着哭腔:“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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