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抚摸他的侧脸,亲昵讨好,暨湦一顿,伸出双手扣住了仇初的肩膀,饿虎扑食似的把她压到在床榻,仇初微微睁大双眼。
alpha侵略的信息素在房间内飙升,仇初如梦初醒,她们在没被捣乱之前也是这种色色的气氛,可这……她虽然被扑倒了,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
耳畔传来alpha低沉沙哑的嗓音:“你带着他送的戒指,营地人每个人都在说你和仇尾不清不白,你是我的omega,以后不许和仇尾走得太近。”
仇初刚想说什么,下颌一痛,alpha的大手狠狠钳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脖子——因怒气炙热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仇初浑身一个冷战,惊慌的看向他。
视线受阻,她预感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尖利的牙齿刺破腺体处细白的肌肤,仇初仰头喘息,因疼痛皱眉。
玫瑰气味充斥呼吸,她的头有点晕晕乎乎,信息素似乎有些冰雪的冷,对咬痕的疼痛起了麻痹,仇初的后颈没那么痛了,暨湦很生气,可是动作却很克制。
然后没过多久,暨湦栽倒在她身上。
“为什么我标记不了、你?”他声线虚弱了下来,身体出现异样。
玫瑰花的味道好像甜软了很多,暨湦突然有些慌乱。
仇初晕晕的,但闷笑了一下,搂住了想逃的alpha,“你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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