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有惊无险,忙活到半夜。

        暨湦坐在床上,脸还惨白着,死里逃生一次,仇尾在一边规规矩矩站着,仇教授配好试剂注入吊瓶中,“殿下,实在抱歉。仇尾的毒液是我这十几年来调配的,毒性很强,您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吧。仇尾,来道歉!”

        仇尾垂头丧气地梗着脖子,不理他,只可怜兮兮地望着仇初。

        她知道仇尾是故意的,可是她何尝不知道仇尾这样做的原因,他们只有彼此。他是做错了,可她也不愿意他勉强自己,好像被全世界人抛弃的心情她懂的,因此她有点不忍心,让仇尾道歉不如剪断他的牙。

        仇初提议:“仇尾犯错了,就罚他去每天追训三小时吧,二殿下伤了任务量没少,让仇尾去将功折罪吧。”

        “我也有错,我带长矛营新人。”

        这是最恰当的做法,仇教授没什么好说的了,收拾东西不赞同地看他们一眼走了。

        仇尾也下去了,临走视线隐晦挑衅,那意味他和暨湦心照不宣,看吧,仇初偏向了我。

        暨湦喉间哽住,差点再吐一口血,仇初边给他喂药边道:“殿下,我替仇尾道歉。”她笑,漂亮的眼睛带了点讨好。

        暨湦一点也不想买账,妒火把他的心反复炙烤,他脸色苍白眼眶隐红,道:“以后我若是再和仇尾起了冲突,你是不是还是会偏袒他?那我们要是一起遇到危险了,你只能救一个先救谁?”

        仇初直直地望着他又怒又恼的复杂眼神,有点回避:“这,这肯定是仇尾的错。”她忽略了后面的问题,有点太荒谬了,看来他真的被仇尾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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