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湦没说话,她的手在他身后抚摸,他控制住身形没让仇初承太多的力,所以仇初向下移,摸到了他长出了奇怪东西的尾椎。
暨湦一下子卸了力,浑身一抖,全身潮红满布。
仇初捏着他毛绒绒的乱动的雪豹尾巴,有点爱不释手,听到暨湦难过怨念的话:“你不让我标记你。”
仇初捏着好像很活泼,和暨湦不一个灵魂的独立尾巴道:“我都被你扑到了,还说我不让你标记我?”
她坏心眼地捣乱,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头顶会动的兽耳,“你的精神力比我高就能标记我了,现在消气了吗?”
暨湦被她揉得难受,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走,可是心里还有坚持:“你要是不和其他alpha过于亲密,不和其他alpha说话,我就消气了。”
他被毒液毒傻了吗?怎么和仇尾一样幼稚偏激了?
“想让我不和任何人接触讲话?”仇初不动声色地反问。
谁知暨湦根本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还眼睛亮亮的,暗含期待。
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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