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初打着呵气就看到这幅情景,小声地扑哧一笑。

        “殿下白日宣淫怎么还找我这个观众呢?我真是倍感荣幸!”困倦一扫而光,仇初眼睛都亮了起来,打趣她的未婚夫。

        “仇初!!你,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弄出来!”他此刻的姿态,着实没什么威慑力,仇初嘟了嘟嘴,“我,才不要!”

        还是这样好玩。

        “我已经让纪立去别墅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暨湦冷着脸,下了最后通牒。

        仇初仔细打量了一下暨湦的神色,暨湦这个人虽然不会怎么生气,可一旦发起火来,有很多方式让她难受。

        “只能拿出来一个,你要取哪个?”仇初问。

        暨湦褪去手套的素净指节握着阴茎,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以啊,就是不是我亲手取的话,殿下要吃点苦了。”别看她这根枝条细小柔弱,前端可是有小小倒刺的,进去容易出来难。

        暨湦咬着唇,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来,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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