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他的体内前后还塞着东西取不出来呢。
小腹憋涨着,想尿也尿不出来,即使是alpha也受不了这种苦,他双手戴着白色手套,捏了捏指尖,实在是憋胀得难受,“你把仇初给我带过来。”
只有她能取出那两根东西!
纪立告退,指挥室只剩下暨湦一人,被两根东西磨得又激发了一些性欲,他实在是想尿,撸着自己的柱身只能滴几颗水珠,他扣弄马眼,小腹更加酸胀难耐,可就是取不出里面那根细藤。
甚至它还会往更深处钻,暨湦有气无力的喘息,被折磨的发疯。
情欲的刺激难免让他浑身战栗,绷紧肌肉,臀肉大腿都微微施力,后庭的异物更加往里顶。
暨湦眼眶发红,光脑播出了仇初的视讯,对面姗姗来迟。
他褪去裤子,单腿架在座椅扶手,手指捏住那肛塞往外扯,可是这东西只有穴口那边细细小小,里面又粗又大。
粉嫩的穴口因为被扯弄着,涨大发白,疼痛袭来,暨湦前后两个都取不出来。
撸着柱身如自渎一般,一点也不像他这般风光霁月的人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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