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初长相清秀,眼睛微微上挑,露出几分狡黠,“您需要找一个更细更坚韧的东西,捅进去,找到它缠两圈,再把它往外拉。”

        “可以选择钩针哦。”

        “我建议您,后面的好取。前面的话,一个人操作难度比较大,殿下实在憋不住找军医也是可以的。”

        暨湦水红色的眼眸,看上去和兔子一样,但是野兽本身是很凶的,耐心也不好,再加上她家殿下又要面子,真是难伺候。

        休息室中,暨湦坐在床上,指尖拿着一根长约10厘米的钩针,一点点往自己的尿道口塞,这感觉一言难尽。

        金发自耳边垂落,肌肤白皙,画面干净的晃眼。才后知后觉到他的衬衫是敞开的,仇初一直都觉得她家殿下有些闷骚。

        暨湦除了神志不清时,表情管理堪称一绝,这么淫乱的场景都能一脸严肃,只有仇初惊呆了,抱着自己的雪豹毛绒玩具,也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细微的动作。

        冰冷的金属,通入窄小的甬道,他长腿踩地蓦然一使劲,伸长脖子暗喘了口气。仇初眨巴眨巴眼睛,舔了舔唇。

        银针一点点浸没,直到顶弄到什么东西,再难进入,暨湦夹紧双腿,“啊——”哑着嗓子低喊了一声。

        尿道口湿湿滑滑,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液体了,尿口被外物入侵变得红腻。打开一个小口,暨湦呻吟变得情色柔媚,四肢无力,好像把细藤顶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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