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柜找出了药,地面生出新的新绿,探进药粉盒滚了一圈后又柔柔地找回了喜欢的洞穴。

        直到两根落稳,仇初把外面截断,后穴那根里面膨胀粗壮,却不再硬邦邦的树化,仅穴口纤细,外面圆扁,变成一枚常见的肛塞。

        脖颈和四肢的勒痕,明天会消散很多,要不要全部掩掉就看暨湦的打算了。

        床沿湿潮,仇初打了一个响指,黑影交错,那团深色湿痕被遮住,看不见就是没有。

        暨湦身为军人的生物钟让他雷打不动早早醒来,浑身酸困发热,手腕脚腕还有着难以忽略的青紫勒痕,最重要的是臀肉紧缩时,里面塞入物件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他眸色沉沉,晦明不定,却又有点无可奈何,安静沉默地起来穿衣服。

        他的未婚妻就在离他不远的床上熟睡,乌发遮盖了半边苍白的小脸,显得无辜又稚幼。

        恶趣味是一点都不少,暨湦看看墙壁上的时间,他上午还有安排,连忙利落穿戴整齐,套上长靴起身离开了。

        ……

        “殿下您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本来先前事情就多,发情期来了消耗还大,晚上还要参加玫瑰宴,铁人都熬不住啊。”

        暨湦本来苍白着脸揉眉心,听到“消耗还大”不善的盯着纪立。纪立不知道道自己说错了话,自顾自地问:“您说服仇小姐了吗?她要是因为今晚生气您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