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起又张开,手腕脚腕越挣扎绑得越紧,所幸松懈时又恢复弹性。

        快速的抽动让暨湦哭喊求饶,直到被插得浑圆的小穴口喷出淅淅沥沥的潮水,在里面的藤条吸足汁液涨大硬化,除了暨湦穴口处纤细,里面鼓鼓胀胀。

        “你说,尹碧看见你这个样子还敢和你在一起吗……”她说得轻之又轻,消散在空气中,好似不敢让暨湦听到,因为他会生气。

        他的玫瑰好不容易让她折下来亵玩,最不喜欢听到她口无遮拦的这些话。

        仇初是个道德感不强,还有点蛮横的omega,她如果不是顾忌暨湦,真的想狠狠对她的情敌宣示主权,当着她的面让她看看二皇子殿下和她相处时是怎么被她带至极乐的。

        这么美,这么顽强,艳丽又放荡,她在最混乱的西南的军妓所都没见过这般迷人的。

        尿道那根迟迟没有撤走,堵得暨湦眼前发黑,一个劲的颤抖,只能用后面湿了又湿,奄奄一息的跪趴在床上,alpha体格强健,如今才一次怎么就困倦昏睡过去了?

        仇初捏住那根堵住尿道口的细条,轻轻扯出,粗硬炙热的阴茎像泄了口的水龙头,一股股地淌,时大时小难以控制,和失禁没什么区别。捆绑的植株一瞬间化为乌有,暨湦眼睛都睁不开,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肌肉过于紧绷青筋跳动着,衬衣潮湿,被狂风暴雨催打得奄奄一息的alpha,这般无助。

        后穴也闭合不住地翕动,里面红软湿腻的肠肉可怜兮兮地被暴露出,也很脆弱柔嫩。

        仇初想了想,也许他最近确实比较忙,才会就这般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