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辰晔此时觉得浑身的血液快烧空了。

        空气中弥散着主人身上的冷杉气味,他赤裸的身体被吊在半空,由三股绳索牵引着,一股绳索连接胸背的绑绳,再捆住反扭在背后的双臂,另外两股绳索牵引折叠捆住的大腿和小腿,他张开双腿悬挂着。

        辰晔头低臀高的在空中晃悠,但脑后的发尾被绳索拴紧,迫使他头部向后扬起,眼前正好是会客厅墙上那一大张火狼壁毯,展开双翼的神兽雄姿勃发,幽蓝的狼眼似乎凝视他又似乎鄙视他。他的手臂和腿脚早就捆到发麻,主人已经操了他两个小时……

        他虚脱得快死了,心脏都麻痹了。

        仿佛坐着过山车一直俯冲,逆流的血液撑爆心脏,炸裂每一寸身体。

        慕震海说这个玩法叫荡秋千,男人会把他推上半空,然后趁他往回荡的时候迎上撞击他的屁股,天赋异禀的大鸡巴顶进子宫,把那颗震珠顶成一张薄饼,糊满子宫狂震,每次荡一下就是一次癫狂的高潮。

        青年的屁股因高潮而抖动,男人会抚摸他后臀尾骨上的火狼纹身,指腹蹭来蹭去,狼头因为皮肤颤动和活了一样。

        辰晔的身体高亢的抖动,快感像泥浆裹挟全身,绷紧的肌肉上密布汗水。他的屁眼里探出一截肛钩,牵引绳一直拉伸到后颈,捆在发尾的绳索上,强迫他的身体拱出弯曲弧度,后腰塌陷,屁股翘高。慕震海这会荡累了,正用鸡巴啪啪的猛撞嫩逼,淫水流出阴唇,再沿着下垂的阴茎掉落到地上。

        他勃起的鸡巴没有翘在身前,一根链子穿过龟头环钉和锁精环勒住性器,下面挂了一串铃铛,随着身体晃动叮里咚咙的响,少说也有两三斤重量,硬生生坠直了鸡巴,还有一根塑胶尿道软管堵死了马眼。

        他的乳钉上分别吊着两块秤砣,主人希望他的奶子更大更肿更好揉。他弹性的屁股被拥有铁鸡巴大钻头的男人撞到红肿发颤,子宫震珠在肚子里翻出花样的震荡和滚动,快感是舒服到爽死的飞升错觉,也是耗空了气血的过载负担,他的眼前一会模糊一会清晰,一会金星胡冒一会彩条乱窜,他想过不了多久可能就失明了,因为血液循环紊乱。

        他想求主人给他留一点活路,再这么操下去他真的会死,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口塞封死了他说话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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