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挨操后,他花了一整天时间才找回些身体感觉,随后几天又被铭锋精心的保养和调教,刚刚养好这副敏感的身体,今天就被主人再次打碎。他记得医生特意嘱咐过性交不宜超过半个小时,可显然主人又当耳旁风,这人操出兴致简直像人形推土机。

        让男人谨遵医嘱,根本不存在的……

        辰晔在无数小高潮里浮浮沉沉,渐渐瓦解的身体被高潮的漩涡反复撕碎,吞没后再抛出去,直到他再也爬不出来。

        生物或多或少都有自毁倾向,辰晔读这个学科,知道这大约来自于复杂的神经传导和神秘的基因组合。有些动物会向着死亡奔跑,有些动物会因为繁殖送命,就连位于生物顶点的人类,站在天台或悬崖前,大多也会萌生一种跳下去试试的瞬间心念。生存与灭亡,对单个的生命而言只是两点一线。

        唾液从口塞缝隙溢出后挂在下巴上,连鼻尖也淌出涕液,辰晔的神志恍惚了,头部无力地垂下,后脑发尾的牵引绳拉扯肛钩,尖锐痛苦让他瞬间又醍醐灌顶回光返照。

        如果一生只能这么短暂,那就这样被操死也可以,至少还能换亲人的命,他也想健康的活着,和弟弟一起……但似乎没法实现了,当初选择灰岩城的那一刻就错了,他们逃上了一条通向磨难和死亡的道路。

        这是他的错误,是他的罪过,该由他来承担一切苦难,终结这条歧途。这是命,他应该认命,他应该就这么沉沦下去。

        可是……可是——

        他好后悔!悔得肝肠寸断!

        为什么当初不舍得绕远,为什么没选择别的港口出海,为什么会这样……

        慕震海从恣意狂欢的性爱中回神,是因为一种断断续续的抽噎。房间大部分时间回荡着叮里咣啷的铃铛声,咕滋咕滋的喷水声与啪叽啪叽的拍肉声。比起这些激烈热闹的响动,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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