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用蛮力操进他的体内,饥渴程度就像是八百年没开过荤似的,每一下都发狠地把他往床垫里撞。

        见omega没反应,他甚至还硬是掰过对方的下巴要他瞧着自己。瞳孔失神地落在欧文像发情公狗般狰狞的脸上,盯着鼻子的轮廓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几声细小的呜咽从松沉口中脱出,半点舌尖从嘴里耷拉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滴到了欧文的拇指上。

        “停下…呜嗯…”

        下腹涨鼓鼓的,被顶出一点柱体的弧度。

        之后强尼也加入了进来,omega的后穴没怎么被用过,不过好在之前的血流得够多,强尼抹了一把粘在松沉腿肉上的液体随意扩张了几下就把阴茎硬捅了进去。

        依旧是撕心裂肺的痛,不过相比起最初的遭遇,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两个alpha默契地配合着彼此的速度,一前一后地折磨着他的身体。松沉的后颈被犬牙啃出两个血窟窿,被重新摁进床里时在枕套上拖出一条刺眼的暗红。

        思维在毫无章法的操弄下几乎断片,omega死死抱住那个垫在他胸口的枕头,像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用的木筏。

        全身都在痛,内脏像是被人从腹腔中拉出来又随便地怼了回去,髋骨咯吱作响,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摆动,松沉被动迎合着一切施加于他的痛感,极少的欢愉夹杂其间,安慰剂似的让他绷紧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开枪的声音连续响了六次。压得他窒息的重量消失了,强尼僵硬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把床垫压得凹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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