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湿乎乎的一片,是血的温度。

        松沉茫然地抹了一把,睁眼便瞧见手心的一片鲜红。

        “先生?”他试探性地唤了声,以别扭姿势倒下的alpha们并没有回应。

        *︿

        雅各靠在门框上,将脸上溅到的血液用袖口蹭掉。

        叛徒死了。相当草率地结束了他们的一生。没人会为在这里死去的灵魂哭泣,自从这群alpha犯下黑手党内部最大的禁忌开始,这些蠢货就应该弄清楚一件事:剩下时间不多了,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刻,死神会上门索命。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现场清理干净,尸块会被前来接应的beta统一丢进硫酸里溶解。到时候,即使是叛徒最亲近的家人,也无法从那罐散浊的渣滓中认出他们的身体。

        在杀人方面,雅各从未失手过。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挨个检查尸体的脉搏,好确保他们全都彻底死透了。

        床上的三具尸体彼此靠得很近,像拼了一半的玩具积木似的,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雅各绕过地上散落的衣物,绷着脸来到了床边。他妈的衣服都没穿,恶心死了。他在心里骂道,用手背敷衍地碰了碰尸体冷冰冰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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