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尔得才如梦初醒,急吼吼的张开手:“你小心些,我接着你!”
“我没事。”
谢瑜灵巧的一个鹞子翻身,避开魏尔得的怀抱轻盈落地。他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汩汩鲜血正是从上臂流出,已经浸透了白色的卫衣。
魏尔得一看,更是焦急:“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谢瑜对此云淡风轻,魏尔得看得心肝俱颤,眼看谢瑜就要迈步离开,他着急的拉住谢瑜另一只手:“你还在流血!”
“嗯。”
谢瑜淡定应声,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只垂眸看了一眼抓在手臂上的宽阔大手,下意识蹙眉:“放开。”
魏尔得一怔,恋恋不舍的松开爪子。
两个月的分离与孤独,也终于让魏尔得能在谢瑜面前用理智压过生理与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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