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
……
鲜血顺着通风口的间隙不断滴落,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
魏尔得这哪里还能忍住理智,当即抬起头来,把行李箱垫在脚下就要往天顶上跳:“你没事吧?!”
通风口上闭合的隔板耸动挪移,露出谢瑜苍白的脸,他在暗处看着站在行李箱上攀援上跳、被淋了一脸血的傻大个,歉意的说道:“抱歉弄脏你了,刚刚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魏尔得一下子就看呆了。
这两个月谢瑜又清减了许多,原本疏阔锋利的骨相气质在Omega信息素的蕴养之下被打磨得盈润柔和,像是严寒凛冬的风雪被描摹上了宣纸,粉饰装点,收敛锋芒,变成了一幅飘渺孤鸿的画,外显的冷感也仅剩下了不扎手的意境,让人欣赏之余忍不住升起几分玷污洁雪的坏心思。
系统出品的大众脸完美贴合皮肤,谢瑜没有认出魏尔得。
而刚刚魏尔得与兰波之间斗犬一般的小插曲,谢瑜虽在上方目睹了全程,但他没有起疑,毕竟,Alpha就是这么一类好勇斗狠的物种,还在阿瑞斯上学的时候,那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Alpha们就见天的因为“你瞅我干啥”“我瞅你咋地”这种莫名其妙的缘由打得不可开交。
谢瑜移开隔板,就要从天顶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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